[杂文书评]关于〈北京桂花陈〉最后的总结陈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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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京桂花陈》作者陈述:

  毫无疑问,《北京桂花陈》是一本通俗小说。通俗小说自然必须照顾到情节、人物,或者还有矛盾冲突什么的。这是文学的几个要素,就好象踢足球必须要有22个人在场上你来我往大家才觉得理所当然一样。但是很抱歉,这本小说似乎看上去不是那么先天完整。

  人物是有的。它以一个叫何为的年轻人的视角,描写了他以及他周围的诸多红男绿女。用一句话概括他们的特点,那便是:我们看见一群年轻人他们对生命的苛求、对生活的不满一再的随着欲望喷发出来,在北京的茫茫夜色下各自亡命追逐。他们是先锋的,然而又是传统的。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出生的这批人是最后的矛盾论者,又是最后的颠覆者,却也恰恰是最后的卫道者。看着何为最后的回归现实,小米的倦鸟归家,我们不得不坦承:青春的华丽黯然谢幕。而邵刚的最后离场、佳子的俗不可耐、甚至还有小三的达成所愿、谢锋的远走他乡,一方面是现实生活无奈无为的影响,另一方面也是在暗示苦楚在青春的时候其实无足轻重的,他们最终都将得到一个完整的释放,尽管他们在回首的时候,感受各不相同。

  我刻意的把何为做为一个喜欢自说自话,喜欢喃喃自语的这么一个思考者形象出现,无疑是为了阅读快感以及方便更好的进入人物内心描述。每个人的青春都曾绚烂,每个人的童年也必定会有隐私。这均是回忆使然。回忆总是美好的。

  何为在酒吧认识了一个女孩。这是一个发生在都市的故事。但不仅关于爱情。

  女孩被大都市滋养长大。她有一切都市女生该有的优点,或许她的年纪还稍稍有些偏大,因此她还兼具白领女性的部分特质。但我们一开始就进入了她的核心部分,表层的流质我们直接把它忽略给了其它人。因为在此书中,何为和这个叫韩佳子的女孩是主角,唯一的主角。

  肉身是沉重的。但它承载着我们诸多无意识的情绪和感动。他们的肉体因为精神需要而绽放,因为彼此呼应而给予。最初的性被我们简化成都市的肥皂剧。这是一个时代的夜晚。然而,在性的背后,我们看见的是一个敏感的几近绝望的灵魂。青春笼罩在他们的身上,他们的眼神却眺向远方。

  何为的朋友均是有属性的。我们可以把它简单的分类:1、小三。他象极了我们生活中见多了的文艺青年。他们的天赋或许到位,他们的脑子或许聪明过头。他们最终归依生活。他们的堕落是毫无疑问且天经地义。2、谢峰。我没有把他刻意美化。也不是要竖立这个人物与前一个人物小三形成对比。实在是因为我们的生活缺少这样的人。他们的逃离既是无奈也是不得已。因为,灰尘从来就没有掉到他们的身上。他们只是看惯了这纷争的俗事。他们的心灵较这个尘世更为安宁,更为勇敢。3、邵刚。这显然是一个叛逆。三十岁的年纪、颇为复杂的经历,却神奇般的突然具有了吉普赛人浪漫天性。看似有些突兀,但我坚信,在人们循规蹈矩的生活层面上,他们的内心时时有一种冲动——就是要重新活过。我给了邵刚一个重新活过的理由。尽管在现实世界中,我们很难看到诸如此事。但在心里,我们一直在编织一个与自己的真实生活迥然不同的人生。他是天生的悲剧人物。烧的干净。灰飞烟灭。4、三毛驮,或许还有许威等人。他们的形象我们把他符号化了。其实人物是复杂的又是简单的。就好象我们在生活中的时候,有一些朋友在我们的心目中无比鲜明,那是因为他的某一个面让我们记忆犹新。他们离我们或远或近,但他们的脸庞我们颇为熟悉。他的其它面我们无缘一见,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彼此的交往。这就好象我们在别人的心目中复杂而又简单的名字。

  女孩是配角。佳子、小米、冯娟娟、欢欢、李琼、李木子、韩冰、莫文慰等等,还有谁,还有河流中漂浮的无主之木。是的,还有一个叫青青的姑娘。我们在本书中可以看见诸多的女性人物。青青是一个符号。一个给何为频频回首的符号。她的出现就象我们过往的岁月,茫然流过,怀念不堪。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这就象一个悖论。在何为频频回首的时候,他眼前的一切也正在以离弦之箭的速度成为过往。但是他珍惜的永远是过往,而不是眼前,这就是青春给我们带来的代价,也是成长所必须付出的烦恼。看到青青,便宛如看见现在的佳子。佳子的懦弱与小米的坚持就好象女性派别的分类。佳子的游弋、佳子的诸多否决让游戏感情化,感情游戏化。只有小米在最后的一句“玩了这么久,也够了”的独白让我们见识到了女性主人翁般的精神。这种精神与邵刚疯狂一次的歇斯底里形成鲜明的对比,一个熊熊燃烧,一个有条不紊。这就是呼应的错位。生活悲剧的来源。冯娟娟是普通的。李琼也是云里雾里的。她们显然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。她们看见了眼前。没有看到以后。她们的生活自然开始,自然结束。欢欢是个另类。这是我最爱的女性种类。她们或许狡猾。但狡猾给予了生活盎然的乐趣。她们主动追求自己喜欢的。我们那些无聊的情绪和冲动在她们简单的目标追求下无足轻重。韩冰最后降服了何为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何为渴望摆脱青春的迷茫,他早已做好准备。静待韩冰此类人物的到来。我一直坚信有一类人从生下来就是成熟的,就是对生活极具掌控力的。他们或许不适合搞艺术,但他们很适合带领生活前进。韩冰就是这类人。

  其余的边缘,我们的感受彼此不同。

  这就是人物。该书所能够带给我们的人物。他们均处在二十至三十之间。他们情感丰富,在这个时代的夜晚,他们的青春和思考随着岁月的流逝,最终将成为一段回忆,一段他们眼中或珍贵或荒唐的尘封旧事。

  情节是相对简单的。何为与佳子的情感纠葛。加上丁哲或是李浩的穿插干扰。邵刚和小米的纠葛。间接伴随着老张的性无能。三毛驮的网恋。小三的屈服。谢峰的逃离。此类种种,均是在时间的长河里缓慢流动。

  该书没有特意强调情节的递进,以故事化的手法来吸引人显然也不是作者的初衷。流畅的文笔。气息的完整统一,成了该书最浑然一体的部分。象是青春笔记,也象是都市里的爱情挽歌。其特有的城市气息及迷茫心态弥漫全文,人物被符号,情节被忽略。只有大背景,大气息的玩偶彼此拉扯,彼此触碰,彼此无动于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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